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

臉書有關六四的近帖

4/6/2013

 
風雨、淒清、燭光與反省

3/6/2013

王虹 - 血染的風采。年青一輩知道原來歷史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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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…//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nUwzaH2pEyU

維基百科 血染的風采
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8%A1%80%E6%9F%93%E7%9A%84%E9%A2%A8%E9%87%87



3/6/2013

黃岸然: 支聯會過橋抽板,港人又怎麼辦?
http://www.vjmedia.com.hk/articles/2013/06/03/40250


其實當年運動界都察覺這點,某些還與司徒華及圍繞他的團隊爭議,其後失敗了,權力與歷史常有不解之緣。
 

2/6/2013

「真相」永遠在爭論中 (見附上維基百科的最新版本),但不少人士都認為,天安門有否死亡不應單獨看之,武力鎮壓屬歷史重大錯誤;按中共的自身邏輯 (四五、文革) 也須「平反」。當年西德政府就對猶太人的屠殺 (The Holocaust) 深切道歉,現在誰再罵統一德國?相反地,像日本政客那樣拖拉,帶著罪孽包袱,又想變成「正常國家」。不靠民間反中情緒及美國戰略保護,會成功嗎?
當然,我前幾天說了,「(六四)…平反意義是什麼?非同路人的我,更期待真正政、社、經改革。」


朋友問:真正政、社、經改革的動力在那?

我答:文革與六四的傷亡損失如何比較? 現代資訊那麼發達,地方、民眾抗議呼聲高漲。動力真正在那裡我不知道,但徵兆已不斷出現。

朋友問:文革與六四的傷亡損失如何比較?..現在是後現代了,詮釋最重要,對於內地的年青人,六四一點重要性也沒有,對於香港社運的年青人來說,今年六四是更把香港主體更清晰。想到毛主席說,世界是年青人,尤其是香港的民主運動。

我答:「詮釋」頗為辯證,亦往往滲點「自私」,各取其用。尚好某些直接雖角度局限的紀錄,難以洗刷,卻面對事件整合與記取教訓的弔詭。至於年青一輩,借歷史來提醒眼前廣義或狹義違逆公義現象,十分正常,我們都曾經這樣做,內涵乃另回事。不過,我半帶傷感地認為,歷史會以此為証嗎?

 
31/5/2013

我雖然自認是在香港的中國人,亦愛廣義的中國,但對支聯會今年平反六四的「愛國愛民」口號,真不知所以。五四肯定是愛國運動;但四五及六四性質上屬反政權的專制或腐敗,與愛國關係頂多只為間接。香港當年的「反貪污,捉葛柏」是「愛港」 運動嗎?思想不清還駡人家患什麼綜合症!

中國近代的重大事件,似乎都與「四」字有關。五四運動(原本是五七,青年學生等不了)、1976 年四五天安門事件,開啟反抗「四」人幫以至文革的潮流、加六四等。

五四名傳後世,四五兩年後「平反」,文革中共自稱十年浩劫。而六四呢?

四五之後,我與同志凌晨出動,在幾個地標紅漆塗上抗議字句,行動效率近乎「完美」,屬反殖外的另一章。

就算按中共自身歷史邏輯,六四亦應平反。但平反意義是什麼?非同路人的我,更期待真正政、社、經改革。

 

 

2013年5月28日 星期二

戰鬥

從城邊幾經辛苦的迂迴巷戰,抵達市中。作為遊撃隊隊長,我帶領剩下少數成員,衝過槍林彈雨,勉強在附近半建成大廈土牆後找到個停留點,但離開指定目標超過一百公呎。
 
稍作喘息,看到它樓頂設置了連環機槍和輕炮。粗略估算,包括將前面同志屍體拖來,盡取留餘物資,而我們全部殺身成仁、亦無足夠火力成功。

通訊系統很不正常,其他補充小隊呢?#(/西邊Z≒困@*難&%,,,唯有等。

突然下大雨。煙霧瀰漫,視野迷濛,遠方響起警號…

我起床,到某處~

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

雲端地下

我看見那堆白雲和背後陽光,拍翼向它飛去。他在那裡?轉圈回望,還慢慢地暢遊,超越雲端嘛! 吱吱,我送出訊號。他不大欣賞。

太陽下山,我們回到樹上的窠。有幾條早些捉回來的蟲蟲,應該夠吃。

碰碰碰!!!

XXX

我整天駕車,不計中間休息,已超過八小時,應停定吃晚飯。對面是家酒吧餐室。直接車頭泊入,位置未夠好,按後退,踏油太用力。累起來竟拉手製,結果馱盤脫離操控,撞向後邊的樹。

走出車外,車尾凹了,但似無大礙。忽然跌下兩隻鳥類和一些東西。

警察到達,呼吸器証明酒量合格。買了保險,OK。

這怎處理?警察聳聳臂。
 

 

2013年5月14日 星期二


媒體、網络與抗爭升級

曾澍基 (www.sktsang.com)

全世界以至香港的抗爭行動,近年好像因網絡科技革命而「升級」。Twitter和Facebook都說頗有貢獻。這點需要探討。

單就香港,五六十年代,衝突引致流血死傷,經常發生。八九十年代進入前回歸期,港英政府「文明化」,擴大民意渠道,議會逐步開放,抗衡相對緩和。「壓力、利益團體」作先鋒,類黨組織浮現,傳媒擺脫禁忌。

1997後,東亞金融危機即臨、未喘定美國科技網股泡沫爆破,空降特首董建華與官僚系統貌合神離,變法失敗。2003年SARS疫潮加經濟低沉,特區五十萬人上街。北京政策從「河水不犯井水」作了顯著轉向。

近年網絡科技攀升,智能手機令自說自話。網頁、平台一神多眾,小眾多神,眾(神)/神(眾)互通。單石激起千堆浪。任何封閉政權的自保或規劃式開放步伐受到嚴重挑戰。民眾音量倍增。

但小眾能否演變成大眾風潮,視乎時勢與機會。若無傳統媒體的廣泛報導宣傳,雪球未必滾動。當某地域多數文字意象都附應而行動又過了一定關卡,具規模運動便會發生。效果卻視乎繼延政治組織及實力,中東及北非的茉莉花革命及佔領華爾街(OWS)運動乃例証。

香港的抗爭升溫基於媒體和現實矛盾的擴張「比例」為何?抑或另一政經壓力煲正在形成?隨後爆炸?

這裡試從媒體網络的傳播效率作些初步分析。

媒體與網络之粗略分類



媒體

導向

演變

功能

比喻

(1) 大眾傳播 e.g. 報刊、電視

1 to N

 

報導、宣傳

一神「多」眾

(2) 大眾傳播(網絡)

1 to N (容許N內的M to M評論)

(1) 的網絡化

較有效率的報導、宣傳加有限的觀眾及讀者互動

一神「多」眾,加眾之反向互動

(3) 網络(明星/組識/個人)

性質上1 to N (但容許N內的M to M評論)

網址(websites) 、博客(blogs) 、Facebook pages etc.

自我宣揚加有限的觀眾及讀者互動

一神「多」眾,加眾之反向互動

(4) 網络(平台)

理論上N to N,實際上M to M (因為成員的注意範圍-attention span 有限)

ICQ, Twitter, YouTube, Facebook, 高登 etc.

成員、觀眾、或讀者互動

小眾多神,但小眾之間可互通串連

(5) 網络(個人)

1 to N/M

Twitter及Facebook個人戶口

自我宣揚加更有限的朋友/追隨者互動

一神「多」眾,但神和眾可較 (4) 低效率地串連

註: (1) N>M>1。

社會和政治動員,近來注意力集中在(4) ,旁及(3) 、(5) ,因為表面上可從小眾(甚至兩三個人) 變成大眾風潮。實際上要看時機。並且,如無(1) 和(2) 的廣泛報導、宣傳,雪球滾動有困難。

當某地域 (1) 至(5) 的多數都附應而行動又過了若干門檻,具規模的運動便會發生。

無論成因為何,抗爭運動能否帶來真正的改革或革命,那屬另一故事。


 

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

飛船

下車,走泥濘路,伴我是兩旁小溪流水聲。房屋疏落,看到老太婆梁媽,我向她招手,她似乎認不出我。轉彎,斜坡有座大屋,當年經常向我狂吠的唐狗竟然躺著,眼尾睄一下,沒反應。

到祖屋,門已破,入內走個圈,舊物依然,連老爸的軟竹座椅也在,我和弟弟的雙層床不知去了那裡。廚房頂滲水,鐵鑊掉於地面。

我出來上後山,穿過學游泳的小湖,花草樹木一片灰黃。我們最喜歡的大紅花及金毛草,只剩些少。

過了山峽,竟是雪地。毫無理由!我家鄉不會下雪!強睜眼睛,白茫茫遠處好像有個高聳入雲的建築物。應該向前還是回頭?

~~~
 
「先生,你在岸自由時間接近結束,請儘快返抵飛船。」我按按手機,衝下山,路途與剛才完全兩樣。

「你是最後一位。」美女接待員對我說。「無問題,請!」進入飛船,到房間太太問探鄉感覺如何。「有點怪。」

~~~

我步往飛船中央的資訊系統,十多部影視和電腦,想要都有。下一站:香港。

在酒吧喝了杯酒,返房間但忘卻方向。憑記憶到處找,電梯帶我至街市。嘩,什麼食物也賣,我吃了碟腸粉,差勁!

房間那裡呢?上落幾層,碰到另一年青接待員。先生,按左上角,它就會自然引導你回房。「噢!」

 ~~~

「香港到了。」聲響宣佈。「我們會派職員去具素質保証的供應點購買物資,然後駛往外圍加油及水。至於岸上旅遊,各位都知道,因為污染,只有直升機的30分鐘選擇,已報名團友請於10:30在大堂集合。」「我們有報名嗎?」她搖頭。

「香港的景色我們會現場空中和離岸直播….. 」
 
 

 

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

五四、中國、香港

今天是五四,緬懷世紀前的重大事件、其後轉折,知識分子的先鋒角色及不同道路選擇 (例子包括陳獨秀、周恩來、聞一多、傅斯年),政黨鼓動群眾的繼後鬥爭;再連繫目前中國、香港,感到歷史的螺旋,但可惜民主科學仍未實現。

我在講介中提到五四運動有狹義與廣義的理解:(1) 愛國/民族主義,外抗強權,內除國賊;(2) 新政經文化改革,消除封建遺毒,創立自由、平等、均富的制度。

廣義的五四由1915年至1926/27,變化由國民黨與共產黨取得實踐主導。

文革是場浩劫,六四中共肯定做錯,我並非共產黨的同路人。無論如何,中國的發展屬民族、政權、知識分子、群眾的共同(雖不均等)責任。

香港1960-70年代的青年學生運動和其後的政團/政黨化,竟有些相似。自圓其說,答問裡我嘗試解釋如何處理政治及學術騎牆式的定位。

香港1970年代和現今運動之不同,具內及外因。當時本土環境壓抑頗強,國際思想較為繁多新銳。目前兩種因素皆有所弱化。

附上2010年6月街工五四論壇錄影,供參考。

街坊工友服務處和基層大學舉辦;胡偉忠介紹背景;我作演講並回應問批。